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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 相处之道二:一定牵手走在太阳底下

19. 相处之道三:吃醋有益身心

  我对他好奇,对他的过往好奇,对他曾有过的恋情好奇。夏长宁逼着我让我明白我对他并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我确实在为他吃醋。


  我家的传统是在外公、外婆家团年。因为今年家里多出了夏长宁,爸妈考虑到年三十那天他要和他父母过,所以我家在大年二十九就团年了。

  我们回来后就直奔小镇,外婆看夏长宁时始终有点儿戒备,时不时地背着爸妈嘟囔几句。而夏长宁的表现却让她脸上有了笑容。

  小镇的水好,这里的豆腐宴远近闻名。过年的时候,家家户户会去盐神庙旁边的八角井拎井水回来做豆腐。

  以往这活儿都是爸妈和我干,这回夏长宁来了,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身上。

  夏长宁是穿着大衣西装的,外婆就拿了件棉衣给他换上。

  棉衣是外婆给外公做的,外公喜欢穿外婆做的棉衣,总说羽绒服料子摸着硬,不舒服。但是外婆做出来的款式却是旧式的小领中式对襟,用的是阴丹布的面料,深青色。夏长宁一穿上,我就忍不住笑。他要是再换上一双圆口布鞋,就和土匪一般无二了。

  这厮满脸笑容,还不忘讨好几句,“换上这衣服就舒服了,比我的西装舒服!大小也合适,棉花新弹的吧?软和!”

  外婆顿时笑眯了眼,连声说他要是喜欢,就给他另做一身。

  我对夏长宁的小伎俩恨之入骨,他就是凭着这招讨得了爸妈的欢心,现在把我仅存的后花园也占领了,实在是居心叵测。于是我吆喝着他担起水桶去提水,还折了根枯干的柳枝在后面抽他屁股。“夏长宁,你老实点儿,别讨好卖乖!”

  “福大少!你妈在后面呢!”夏长宁低声说道。

  我吓得一抖,扔了柳枝。要是被我妈看到我这种行径,非狠狠地数落我一顿不可!

  夏长宁便喷笑出来,担着两只水桶直往前跑。

  我知道又上他的当了,追了几步才发现他担着桶还比我跑得快!我喘着气叫他慢点儿,夏长宁回过头冲我笑,“福生,过了年每天跟我跑步去!”

  我才不干呢!等开了春,爸妈上班,我就在家一个人逍遥着等成绩。这种睡懒觉的机会千载难逢。


  八角井为了方便汲水改成了机压井,上面的亭子依然古香古色。我睨了夏长宁一眼,说:“知道这井的来历吗?”

  夏长宁抬头看了眼亭子,笑了,“有八个角的亭子呗!”

  我一口气倒呛出来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亭子是八个角?”

  夏长宁嘿嘿一笑,“脑筋急转弯是孩子才爱玩的。不过,看你这么乖,告诉你答案好了。这亭子是只有四个角,映在井水中不就是八个角了?”

  这厮强词夺理的时候脸都不会红一下。我叹了口气,说:“听着,宁老师要给你上课了。八角井是因为井的内壁是圆的,井口呢,是用石板嵌成了八角形。明白?”

  夏长宁疑惑地看着我,“井水就变得比别的井水甜了?”

  我呆了呆,他已大笑出声,担着桶走进了亭子。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你正经和他说话,他却净扯歪理,简直就是强盗逻辑!

  来担水的人多,亭子里湿漉漉的。夏长宁便吩咐了一句:“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
  “没关系,往年都这样!”我说着就跟他往里走。

  他眉头一皱,“在外等着!别添乱!”

  我就站在了外面。

  他的声音语气虽然不悦,但透出的关心却让人心动。我看着他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
  夏长宁往下压水的时候,阳光照在他脸上。劳动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!比坐在茶楼或咖啡厅里温存聊天的人有魅力得多。

  他压着水,侧过脸看我,“花痴!”

  “胡说!我是看水桶几时能装满!”

  “那就是不喜欢我了?”

  我噎住,死死地闭住了嘴。

  他左右看了看,飞快地走出来,捧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,又继续压水。

  我白了他一眼,又忍不住笑了。

  等他担着水往回走的时候,我就在背后扯住了他棉袄的一角,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他。

  “福生,你挺黏人的!”

  “不喜欢的人我才不黏呢!”

  也就是这句话,他站住了,把桶一放转过了身,“福生,再说一次,要正儿八经的!”

  “水都漾出来了!”这个白痴!谁好意思正儿八经地说啊?

  他看着我,不屑地说:“我以前女朋友成天都把爱我挂在嘴边,心肝宝贝儿地喊个不停,嘴甜着哪,你真没法比。”

  我就想起伍月薇来,浑身一凛打了个寒战,是被雷的。伍月薇叫夏长宁“心肝宝贝儿”?“伍月薇还要不要叫你,达令……”

  夏长宁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是薇子,是逸尘。她还叫我夏夏、宁宁……”

  我捂着胸口做呕吐状,“还好,还没吃午饭,不然吐出来就浪费了。”

  夏长宁颇含深意地笑,伸手拧了拧我的脸说:“福生,就你,连喊亲热一点儿都不肯,成天‘夏长宁、夏长宁’地叫。”

  “好吧,那就看你的表现好不好。表现好,我就赐你一个昵称!”我昂首阔步往前走,还不忘嘱咐他,“担好水,别洒了,晚上教你磨豆腐!”

  他担起水,在身后吊儿郎当地自言自语:“晚上教我吃豆腐。这主意不错!”

  “说什么哪?”

  他嘿嘿一笑正要回答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
  “帮我拿着手机,我担着水哪。”

  就不知道放下再听电话?想是这样想,手还是伸进了他的裤兜拿出手机打开,放在他老人家耳边。

  因为凑得近,我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音:“阿夏……”

  夏长宁本来笑嘻嘻地看着我故意担着水让我和他贴近,可听到这一声,就把水桶一放,拿过手机走到一边接听了。

  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回避让我极不高兴,不为别的,就因为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哭声,还叫得那么亲热。阿夏,阿夏……我猛然一醒,打电话的女人是逸尘吗?

  我站在一边,故意不看他,却竖起耳朵偷听。

  “我坐明天最早一班飞机来,等我来了再说。乖,别哭。”

  我只听到那个“乖”字,心里就极不舒服了。再想到逸尘,相片上的女孩在脑子里蓦然浮现。

  夏长宁挂了电话对我说:“朋友有点儿麻烦事。”

  我“哦”了声。

  他没再说,我也没问。

  夏长宁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,吃午饭的时候与爸妈、外公外婆聊得很开心。但是,稍有空隙我总能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  本来说好明天中午吃过午饭,夏长宁带我回他家过年三十。但如今午饭刚吃完,夏长宁就决定走。

  “我还是要今天赶过去。”他有点儿歉疚地看着我。

  “明天,不行吗?”

  “是急事,福生!”

 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,想起他曾经说过与逸尘的那段恋情,逸尘应该有什么特别为难的事,他一听便又心软了。

  夏长宁和我家里人告别,拎着行李急匆匆离开。

  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  夏长宁皱眉,“说不清楚,可能快,也可能要耽搁些日子。”

  我其实很想他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但他没有。我想让他告诉我对方是逸尘,他也没有。

  大年二十八,镇上的鞭炮已经零零星星地炸响。我听着,却不觉得热闹喜庆,而是安静。现在这一刻,和夏长宁说话的时候周围异常安静。

  “路上小心。”

  “我给你电话。”

  我点点头,看他走远。不知道为什么,从这一刻起,我就高兴不起来了。

  坐在院子里磨豆子,我懒心无肠地想,逸尘有这么重要吗?重要到一通电话就把夏长宁的尾巴点着了,多待一晚上都不行?

  “福生,加豆子!”

  我赶紧回神,把泡胀了的豆子倒到磨眼里去。

  顺着石缝,白白的豆浆带着股青涩的味道飘散出来,我又想起夏长宁对着电话焦急的声音。难道他喊女人一律喊“乖”吗?

 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深夜。我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,赌气把它关了。

  夏长宁没有在到达后报平安,可是我却等了一晚上。

  翻来覆去睡不着,我又把手机打开,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有来电的提示音。

  逸尘,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一直盘旋,连晚上做梦,我都梦见了她。


  过了年三十,夏长宁还没消息。

  我想给夏长宁打电话,想起他居然连条短信都没有,心里就堵得慌。想起从前甩鼻涕似的想摆脱他,就更不好意思主动给他发短信、打电话。

  过完年,我和爸妈就回城了。我懒在家里也没劲,玩着手机,想起回来一直没和梅子联系,便给她打了电话。

  “神仙!稀罕!终于舍得露面啦!”梅子的语气中却不乏惊喜。

  “回来就感冒,然后准备考试……”我不好意思告诉她和夏长宁这些日子的纠葛。他离开去逸尘那儿已经有十天了,还没有一条短信或一个电话,实在让我心寒。

  梅子来看我,她的到来让我感到朋友的温暖,半年多不联系实在让我汗颜。

  说笑间梅子对我说:“夏长宁对你真上心呢!你去东北那会儿,他郁闷惨了。”

  我懒心无肠地答了句:“他来东北接我。”

  梅子痛快地笑了,“我就说嘛,他真的不错!”

  是不错,本来是不错,可是……这些天的曲折让我怎么告诉梅子?我不吭声,梅子加把劲地说:“我看夏长宁不错。他挺有个性的,气质也很好,还是个有钱的主!他对你也上心。福生,干脆把他拿下好了。”

  “别提他了。”

  梅子误会了我的意思,连声说:“你别带着偏见!夏长宁有时候是痞了点儿,他真的不错的。你想他去东北接你,有多少人能这样做?别说男朋友了,老公都不见得做得到。”

  “他很奇怪,这些天没消息了。”我闷闷地说。以前的夏长宁像牛皮糖似的,现在到了逸尘身边,怕是早忘记福生了。我越想心里越生气。

  梅子怔怔了,大笑,“原来你早和他有一手了,我还在干着急!”

  我急着争辩道:“不是啊,他……”

  我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梅子。她听得悠然神往。

  “夏长宁是不是耍什么花样把你我都骗了?他只是追不到图新鲜,现在就不理我了。他去找逸尘都十天了,居然连条短信都没有!人不如故,逸尘比我重要得多。”我恨恨然。

  梅子呵呵笑着说:“一直是夏长宁主动,你主动一次不行吗?给他发个信息吧!”

  在梅子的鼓励下,我给夏长宁发了个短信:“忙吗?”

  隔了很久,夏长宁的短信才回过来,“我回来了。”

  我看着短信只觉得五味陈杂,是怒,是惊,还是气?他居然已经回来了!我怔怔地看着手机,老半天才回过去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  “前天。”

  这样?他就这样?靠!这厮和我玩欲擒故纵啊!我气得不行,又委屈得很。

  为什么打动了我,却又让我坐冷板凳?

  我不知哪来的火气,总之心里就是一团火。我没有回短信,把手机扔在一边。

  他也再没消息来。

  梅子小心地看了看我,说:“没准儿他真的有事在忙。”

  我咬着唇不说话,不认同这一点。这算什么?!我悔得肠子都青了。我干吗要发短信给他?!

  梅子很义气地说:“我替你侦查去,看看夏长宁起什么幺蛾子!”

  “梅子!你可千万别让夏长宁知道了。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这时候我想灭了他,堵气地想,算了,还是别和他在一起好了!这才多久啊,就这样!

  梅子赶紧保证绝不让夏长宁知道。


  过了两天,梅子找我出去喝茶。我想起那家紫藤茶楼,想和梅子去那儿。梅子拦住我,有些犯难地说:“福生,咱们换家咖啡厅说话?”

  “为什么不能去?”

  梅子犹豫了会儿,才告诉我:“昨天我和梅山去紫藤茶楼,看到夏长宁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。我私下问老板,他说那女孩是夏长宁的女朋友,这些天夏长宁每天都和她在一起。”

  我很勉强地笑了笑,直觉告诉我那个女孩子是逸尘。不管是不是误会,还是真有什么事,夏长宁和前女友在一起,他回来了却没有来找我也是真的。

  我拉着梅子换了家咖啡厅。

  她一直很担心地看着我。我笑了笑,“我和丁越在一起那么长时间,和夏长宁不过因为感动才刚开始,不会有什么的。这样正好。”

  “夏长宁怎么回事,我得问问他去!”

  “别去了,要解释,他自然会说。不说,就算了。他对我好,我只是感动,没什么的。”话虽这样说,心里却很不舒服。

  我想一定是因为习惯了他追求我、对我好,一旦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女孩子身上,我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失落感。

  我希望我的考试成绩能快点儿出来,希望我能考上。考不上,我就真的失意了。我已经辞了工作,要是考不上,我得快点儿找个工作才行。

  世界很小,我和梅子走出咖啡厅打算去吃晚饭时,却遇到了他们。

  逸尘挽着他的手,她比照片上丰满了一些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。但是照片不会说话,眼前的逸尘却是生动的、立体的……原来她看起来这么舒服,特别是嘴角轻扬起的那抹笑容,像冬天里的暖阳直直地暖进人的心窝子里去。

  我的脸一定是被寒风吹得木然了才会这么僵硬。梅子捅了捅我,我冲夏长宁一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

  夏长宁维持着逸尘挽他的姿势,笑嘻嘻地说:“福生!给你介绍,这是逸尘!”

  她温和地对我微笑,没有倾城的美,看上去却很妩媚,有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味。就算我和她一样,都是很秀气的女孩子,但我却没有那种女人味。

  我真想尖叫大骂,却什么也没说。

  把从前的爱人找回来了,所以,不用找替身了?夏长宁说他不是在找替身的话犹在我耳边,可现在为什么觉得这样刺耳?

  怒极之下,我晚上给他打了电话:“夏长宁,你玩我是吗?”

  他便笑了,笑得那样嚣张,“福生,你在吃醋,是吗?你可以换个昵称了,不用全名全姓恶狠狠地叫我。嫁我不?”

  我这么难受,他却笑?!就因为我说不嫁,他就整这一出来气我?我心里一酸告诉他:“你太可恶了!我最恨别人对我耍手段,这辈子我都不会理你了。你给我记好,夏长宁!”我啪地挂断了电话。


  夏长宁第二天就来了,站在客厅里和爸妈寒暄。

  无论妈妈怎么敲门,我都不开。

 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,然后是关门的声音。我松了口气,以为爸妈和夏长宁都走了,这才打开门。

  他便带着满脸得意的笑容站在房门口。我尖叫一声后关门。他用手掌轻轻撑着门,我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关上。

  “夏长宁你这个流氓!”

  “不流氓怎么能看到你吃醋的样子?”

  “我讨厌你!你走!”我手一松,顺势捞起抱抱熊砸了过去。

  夏长宁伸手捉住抱抱熊一扯,我还没来得及放手就连人带熊扑进了他怀里。抱抱熊伸着脑袋挤在我和夏长宁之间。

  我尴尬地转开脑袋。这个人太可恶,我不要看到他!

  “福生,对我公平一点儿。”他轻声说完,扔开了抱抱熊,炽热的吻密密地落下,不容商量地肆意霸道。

  我迷迷糊糊地想,我是真的动心了吗?

  “专心点儿!”夏长宁趁空说了句。

  我满脸绯红,清醒过来,低了头再不肯让他碰到。

  夏长宁捧起我的脸,硬要我看着他,然后就笑得格外狰狞,“丫头,还和我斗?现在嫁不嫁?不嫁的话后悔就晚了!”

  我!我就是争口气也要灭了他,死鸭子嘴硬,“我不嫁,我不要和你在一起!看你怎么办!”

 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温和地说:“先奸后杀!”

  我情不自禁一抖,夏长宁便乐得哈哈大笑。我握紧了拳头,偷偷地从肋下袭击,我不信他不痒!

  夏长宁一动不动,不屑地说:“福生你怕痒,是吧?”

  我毛骨悚然,尖叫一声退后,“不带这样的!”

  “过来!”

  明明是他不对,我凭什么就投降?腿却不听话地走了过去。

  夏长宁坐在椅子上以巴依老爷的傲慢姿态说:“汇报下你的思想,这段时间都想了些啥?”

  我翻了个白眼。

  “不说?”

  “逸尘是谁?”我转移话题。

  夏长宁眼睛扑闪着晶莹的光,嘴巴差点儿笑到耳朵背后去了,却还端着架子支支吾吾,“这个嘛,说来话长……”

  小样儿,瞧这得意劲儿!我脸色一变,“别人碰过的男人我不要!你走吧!”

  夏长宁悠悠然地说:“我不走。”

  “您宽坐,我走!”我转身就走。脑后风声响起,我不出意外地被他擒住。他只用小指头捅了捅我的腰,我就杀猪般狂叫起来。

  “不要武斗要文斗!不带这样的!”我恨他,恨他,恨死他了!

  夏长宁的笑声未停,我就听到门响。天啦!不要让我在爸妈面前丢脸!我投降!

  夏长宁松开手。我头发散乱,脸滚烫,落进他手里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?

  爸妈相视一笑,绝口不问。“你们出去吃饭还是在家吃?”

  “在家吃!”

  “出去吃!”

  我怒目而视,他怎么就能这么顺畅地登堂入室?我白生气了?

 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:“吃完我给你汇报这些天的动向。”

  我马上同意。

  我对他好奇,对他的过往好奇,对他曾有过的恋情好奇。夏长宁逼着我让我明白我对他并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我确实在为他吃醋。

20. 攻心之战一:引入第三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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